“繁家有后了!列祖列宗在上,繁家终于有后了!”
nV孩推开堂屋左侧的门,里屋炕床上,生她养她的nV人躺在血泊中没了生息,小腹剖开,肚子瘪平,Si状凄惨。虽然生母同样厚男薄nV,但她真切地生她养她照顾她,不像生父游手好闲什么都不管。她白日下田耕地,h昏回来还要伺候一家人的吃穿用度,晚上在昏暗油灯下做工补贴家用,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实在没什么对不起这个家的了。
如今却落得这副下场,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h牛,辛勤一生,到头来,Si了还要被扒皮制衣、吃g抹净。
满屋子血腥味冲进鼻子,nV孩的x腔剧烈起伏着,她g睁着的眼逐渐红透Sh润。
“不是我g的,他弄的。”产婆见气氛不妙,指了指跪着的男人就溜之大吉。
“繁老帽,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nV孩虽然年芳十一,身量却不短,小小年纪已b生父高出半头,她这一脚势凶,踹在生父背上,男人往前栽去,额头狠狠撞在香案上,豁出个深可见骨的口子。
“小畜生!你要翻天?!”
繁老帽捂着额头站起来,单手紧紧护着怀里男婴,仿佛那是他的命根珍宝,有了便能长生不老似的。
“小畜生也是跟老畜牲学的,偏你能我不能?”
“反了你了!”
繁老帽把不停啼哭的男婴放在香案上,扯了墙角扫帚打来,繁芜单手擒住,一脚踹向他膝盖,繁老帽吃痛跪下,繁芜抢过扫帚,将他打了个半Si。
“小九,住手!”嫁去隔壁村才几日的大姐繁秀听到产婆传出去的风言风语,忙跑回家,进门就看到自家小妹在殴打亲爹,她赶紧抢下扫帚,斥她不孝,nV儿怎么能打爹?
繁芜俯视地上半Si不活的男人,冷笑:“他怎么对我们,我就怎么孝顺他,有什么不对?他为了几两酒钱就把大姐你卖了,你还帮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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