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骗子。」瑞俊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一不高兴，就会用力擦东西。那块玻璃都要被你擦破了。」
柚子咬了咬嘴唇，终於说出了实话。
「因为……那些阿姨都很喜欢你。大家都看着你。我觉得……你离我好远。」
瑞俊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笑。
那是真正愉悦的笑声。
「傻瓜。」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她们看的是姜设计师，是那个外表光鲜的皮囊。」
瑞俊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郑重。
「但只有你，看过我最狼狈的样子。看过我被记者追着跑，看过我为了做饭把厨房炸了，看过我因为怕蟑螂跳到椅子上。」
柚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你胆子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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