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将那块白布掀开了一个小角。

        岁拂月看到了。

        担架上的人,正是那个老大爷。

        他的四肢,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齐根割断,创口狰狞可怖。而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上,嘴巴被张得很大,里面……塞满了被一根根切下来的手指。

        那画面,血腥而又诡异。

        “啊……”一声不成调的的气音溢出。

        她的身T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咚”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才没有跌倒在地。

        她的脸sE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那GU如有实质的血腥味,已经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难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今天出门吃饭的时候,外面的人都在谈论那个老头的Si。

        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流言在空气中传播,有的说是仇杀,有的说是被什么邪祟缠上了。

        但诡异的是,那些曾经像苍蝇一样围绕着她的非议和指点,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