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被驳了面子这么简单,关于今天的“意外”,他急需借口厘清脱身。
周意显然也看透了这一点,但时间紧迫,现在追究责任毫无意义。
她迅速调整方案,拍板决定:徐闻易按计划登台,而梁辉仁今天留下的男二号空缺,则由一直默默观察、早已将对手戏台词和走位烂熟于心的剧团年轻演员补上。
六点四十,帷幕拉开。
于曼全情投入,但她一直能感受到身旁徐闻易的存在。
他的动作因背部的伤势而略显克制,转身时有些微的滞涩,但这份“克制”倒是恰恰暗合了角sE在绝境中负重前行的状态。
他耳廓的伤口被发丝巧妙遮掩,在舞台上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当他侧对于曼,在极近的距离下,才能瞥见那一小块肤sE略微不同的胶布边缘。
他的表演如常发挥,场场也都会加入些不同的细节处理,并非依靠外放的激烈,而是凭借对角sE内心每一丝颤动的JiNg准把握。
整场演出在一种奇异拼凑的张力中完成。
新顶上的男二号虽偶有生涩,却意外地带来一种未经雕琢的真诚。
观众完全沉浸在故事里,并未察觉台的波折。
当最后的掌声雷动,帷幕落下,于曼移动到侧幕边轻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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