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掐着右手腕,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望着朝自己露出隐约求助目光的田甜,僵持着强迫自己去直视赵琰的眼睛。

        她尽量平静地忽略赵琰那句嘲讽的打小三,任由这句话像耳光一样落在自己脸上:“赵琰,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不要动手……”

        赵琰大概是被她的平静逗笑了,他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正想开口,斜对面另一个包厢的门被从里面拉开。

        “赵小火,你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林牧倚着门,像是有些头疼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无奈,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纵容:“整层楼都听见了。”

        他似乎是刚从q1NgyU里cH0U身,林牧眉宇间还残留着纵情过后的慵懒与倦怠。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领口歪斜,几道新鲜的红痕清晰可见,大抵是被nV人的指甲情急时抓挠留下的印记。

        姜渺如遭雷击,原本掐在右手腕的指甲不断向内收紧,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其实,她早有预感。

        倒不如说,来的路上她便悲哀地预设过这个场景。

        然而当这个事实ch11u0lU0地摊开在她面前时,林牧轻飘飘的态度,让姜渺晕眩。

        像是对nV友的崩溃本来就有所准备,林牧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掠过僵在一旁的姜渺,只落到剑拔弩张的赵琰,以及吊带被撕得变形,满脸是泪的田甜身上。

        看到那张小脸上烙着巴掌印,林牧只是淡漠地从口袋里m0出烟盒,磕出一支,低头叼着烟点燃:“小火,你也真是的,都不怜香惜玉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