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不过的请求被满足,回应的却是几乎满溢而出的多巴胺。生理期带来的症状让她心神迷乱,情绪被放大放大再放大,她被牵扯,却离不开这种牵扯。

        姜渺听着电子锁代表重新锁定的咔嚓声,米sE的薄毯盖至膝盖,她捧着周望塞她手里的马克杯,低头才发现里面还丢了几颗枸杞。

        她莞尔,完全是下意识。唇角在尚未察觉时就扬起,等她微怔才反应过来,这种笑完全是心跳的预警。

        半年前那次,她最后是坐在周望的副驾驶上,被他捎带下山的。

        一路压抑。

        也不是无话,只不过周望说为主,她低着头在副驾像个说什么都只会点头称是的J仔。

        “不要什么事都忍着不说,林牧他那个X格,被捧惯了,不会来猜你在想什么的。”

        周望漫不经心地打转方向盘,偏低的声线听着有些冷。

        “嗯。”姜渺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骂个狗血淋头,小声应着。

        语气听着像要哭,她一直低着头,所以没看到周望被她这语气哽住似的从后视镜瞥她颤动的睫毛,最后心烦意乱地顶腮:“我没有骂你,姜渺。你是他nV朋友,你不要总想着看他眼sE。”

        “你就应该在那孙子非要你来的时候说,老娘不舒服Ai伺候谁谁。”

        她当初没听懂,现在想起来却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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