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有一瞬间的无地自容。C场旁边围观的人很多,随着她们落后的人被超过,观众的情绪达到了一个小ga0cHa0,纷纷惊呼,大声讨论着。
T育特长生就是厉害,跑步的步幅也很大,跑下来表情都不带变化的。
她在最后面,所经之处耳边尽是这样的话,明明也没人嘲笑吊车尾,凌珊却觉得自己还在最后一名挣扎的这个事实就足够好笑。
她不厉害,她现在b起跑步更像是做出跑步姿态的挪动和挣扎,表情难看又滑稽。
观众们越是兴奋夸赞率先冲线的参赛者,凌珊就越觉得这样的赞美同时也在同等程度地羞辱着她。
要不放弃了吧,她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的,趁着现在大家都在看前几名冲线,就这样悄悄从跑道内侧退场就好,反正b赛只看前三名,后面的人连成绩都不用登记的。
她在抬头看到前面的人扶着腰开始踱步时冒出了放弃的念头,JiNg神放松了一些,身T上的疲惫却加倍反扑上来。
头痛、肚子岔气、口渴、嗓子里全是血味,鼻子还痛。
凌珊这时还剩下半圈,她第一次觉得这半圈的距离那么远,观众们都在另外半侧围着裁判看前几名的成绩,根本没有人在意还在挣扎的她们。
“我不跑了……”
她听到前面那个同学小声抱怨,塌着肩膀就往草坪上跨,凌珊一个没刹住车,被猛地绊了一道,左边膝盖一软,重重擦在布满细碎颗粒的沥青跑道上。
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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