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靳斯年,他所遇到的问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她也没有资格去说“对”或“不对”,她弄不明白。

        这个问题的解法不在小孩子手中,但却要他们因为大人的不成熟去承受结束前来自双亲的,双倍的痛苦。

        所以她只能说,“你今晚可以偷偷睡在我旁边,白天再回去。”

        “一个人睡会想很多吧,你刚刚说还会幻听,离远一点可能会好一些,我帮你捂住耳朵。”

        “当然是两床被子,你可不要多想。”

        凌珊故意将语气说得俏皮了一点,马上就站起来去衣柜拿被褥。

        是她自己找了个太阳天晒的,蓬蓬软软,还有阳光的味道,放在了衣柜最上面。

        凌珊有些够不着,平时用的便携梯在楼下,她怕被撞见也不敢出房间,只能挣扎似的一蹦一蹦,试图拽着被角一点点拖下来。

        “你等一下哦……”

        她蹦得很卖力,还不忘安慰独自坐在地板上的靳斯年,没注意到他已经站到了身后。

        “我来吧。”

        他只是微微踮脚再伸手就拿了下来,凌珊呆呆地感觉到被褥压住头顶才慌忙侧身让开位置,两个人没过一会就用两床被子铺满了凌珊睡觉的小角落。

        “我洗过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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