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接受了这样一个理由。

        她习惯了靳斯年这样的距离感,偶尔也会在困扰之下觉得两个人可能真的不分彼此。

        虽然凌珊不是会主动展现亲密的性格,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可以让她无条件信任或者依赖的人,除开她的妈妈那就只有靳斯年。

        而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靳斯年也是同样的。

        孩子们没有在父母那得到足够的“爱”,所以会加倍去“爱”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因为他们互相知道彼此需要的是什么。同样的,他们也会在付出的时候获取一些曾经缺失的满足感。

        凌珊和靳斯年上初中的时候就一直被同学起哄,他们总是揶揄着说为什么靳斯年老是在班门口等你下课,连课间买零食都要叫上你,你们两个是不是偷偷早恋。

        但凌珊全都一板一眼地否定了。

        “不是,我们只是发小,青梅竹马。”

        一开始只是凌珊一个人,后面靳斯年遇到也会被催着按照她的说法去再解释一次。

        凌珊一直觉得,“青梅竹马”是超越性别的定义与存在。这个词在她的认知之中,可能比“纯洁”还要再真挚一些。

        她与靳斯年的关系说朋友已经太过浅薄,说恋人又有些庸俗,青梅竹马,正正好。

        凌珊不想打破这令人安心的平衡。

        [最近没有打折的东西,没买。]

        [不过我也有一个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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