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死和这笔钱有关?”
“我不知道……而且,这和陈雪莹的失踪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你可以离开了。”
被下了逐客令的傅锦玉并没有恼,因为宿尧的态度反而证明自己问到点上。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道:“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但是你父亲很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陈雪莹的人。或许他会留下什么线索。如果你发现了的话,转告给我可以吗?”
宿尧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拒绝,“可以。”
但是他强调道:“我父亲和陈雪莹只是师生关系,我不觉得我父亲会知道什么。我之所以答应帮助你只是不希望我父亲的身上又多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傅锦玉与宿尧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道:“我也希望如此,请你节哀。”
离开生命科学院的办公楼,傅锦玉回到美院。
画室里,已经有学生在练习。
傅锦玉做为助教,一直忙到中午放学。在食堂里,她接到了凌夕的电话。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就被学生打断。
“谭老师,”有几个美院的学生围了过来,笑嘻嘻地问她,“下午有个讲座我们想去听,可以请个假吗?”
傅锦玉看向几人,问道:“什么讲座?”
一个学生说道:“听说是从我们学校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现在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在本地特别出名。现在他回学校开讲座,我们想去看看。”
傅锦玉诧异,“你们美术学院的学生听法学院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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