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有,晚上喝了一瓶威士忌。”

        “好了,你可以走了。”

        珍妮弗松了口气,立刻离开了房间。

        等到珍妮弗离开,凌夕撑着脑袋看向傅锦玉:“她看起来不像凶手。”

        虽然珍妮弗全程都很紧张,但问起凯莱布昨天有没有喝酒时,她并没有特殊的反应,这不像是一个投毒的人的表现。

        “别这么早下结论,”傅锦玉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上面是她记录的证词,“她刚才可没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

        傅锦玉合上本子,“刚才她说自己13点半因为身体不舒服先回了房间。巧合的是,和她住一个房间的女侍者昨天中午也提前回了房间,但是她并没有在房间看到珍妮弗。”

        凌夕恍然,“所以,珍妮弗说了谎。”

        “是的。”

        “那她没回房间是去了哪儿?”

        “现在还不清楚。”

        凌夕感叹道;“可惜这个年代监控还没有普及,否则破案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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