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气得差点一脚踢上医务室的门。

        傅锦玉见她气鼓鼓地,像是炸了毛的幼猫,把她拉到一旁,问道:“你怎么知道凯莱布是甲醇中毒?”

        “因为我们基地的林医生和我说过类似的案例。那个病人因为喝了工业酒精被送入医院,一开始他也以为是心脑血管类的疾病,后来经过化验才发现是甲醇中毒。”

        凌夕现在仍然记得林医生说过的话:“甲醇中毒最可疑的迹象就是意识正常但视力模糊,其实从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发现凯莱布的视力出现了问题,但是我以为他只是醉酒。”

        傅锦玉知道以凌夕的为人,肯定想尽力去挽救凯莱布的生命,但是她们现在的身份只是普通乘客,能做的事有限。

        况且,系统早就预判了凯莱布的死亡,也没必要白费力气。

        她拍了拍凌夕的肩,安慰道:“你尽力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经过第一个副本的教训,凌夕学会了做事不要莽撞,“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虽然凯莱布还在医务室里接受抢救,但是凌夕清楚,即便乔纳森医生相信了她的话,也来不及了。

        甲醇中毒后最常用的治疗手段就是通过血液透析、血液滤过等方式对血液进行净化,排除毒素。但是,用这种方式不仅依赖设备,还需要专科医生和护士,这些光明者号上都不具备。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特效药——甲吡唑。但这种药物1999年美国才批准上市。而凌夕她们现在所处的时间恰好是1998年,乔纳森的医务室储备甲吡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种种因素都预示着,凯莱布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凌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虽然对凯莱布感官不太好,但这不代表她愿意亲眼目睹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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