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傅锦玉的车,凌夕疲倦地靠在座椅上,突然道:“一会儿不会再出车祸吧?”

        傅锦玉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没好气道:“闭上你的嘴吧!”

        凌夕:“……”行吧,不说就不说。

        傅锦玉把凌夕送回家后,不出意外地被关女士留下来吃饭。

        看着餐桌上和往常没两样与母亲讨乖撒娇的凌夕,傅锦玉在心里道:小骗子。

        吃完饭,关女士和邻居家的阿姨约好了一起散步,傅锦玉也没着急走,跟着凌夕来到她的房间。

        “你好烦,”凌夕随手捞起床上的抱枕,不善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傅锦玉并没有什么拘谨或者不自在,哪怕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过凌夕的卧室。

        她眼神扫过凌夕收集的各种船模、植物标本,最后来到照片墙前。

        这些照片记录了凌夕去过的各种险地,也是她的“功勋章”。

        有雪山,有原始森林,有大海,也有南极。

        看得出凌夕在这种极地探险中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照片里的她笑得格外灿烂。

        那是傅锦玉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也不想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