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正要呛声,却被傅锦玉抢了话头,“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

        病房外,凌夕甩开了傅锦玉的手,“怎么力气这么大,攥得我好疼。”

        傅锦玉看这凌夕微红的手腕:“抱歉。”

        凌夕也没当回事,问道:“他刚才说的话,你怎么看?”

        傅锦玉沉声道:“有蹊跷。”

        凌夕点头,“我也有同感。”

        钱宇刚才的行为实在太可疑了。

        他也算死里逃生一回,不想着给自己讨回公道,却向“凶手”索要封口费,就算钻到钱眼儿里的葛朗台,也干不出这种事吧?

        凌夕想到了什么,走到前台的小护士面前,询问钱宇的病情。

        小护士告诉凌夕,钱宇是上午11点左右送过来的,其实伤势不太重,但是却提出一定要住特护病房。

        凌夕撇撇嘴,“前脚被送进病房,后脚就来找我们要钱?就算福尔摩斯在世,查案的速度都没有这么快。”

        那个钱宇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傅锦玉却道:“但我刚才出言试探,他的态度却并不怕我们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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