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一笑,感觉像是呼出一口淤堵已久的长气,「因祸得福,被刚认的爸爸养得挺好的,赚烂。」
我们玩闹地互推了一下。
J轻舒口气:「C市的生活如何?」
我想了想:「就那样吧。」
他玩笑地哼了声:「不愿来A市的想法倒是坚决。」
我点头:「身分如果是咖啡店员,或许就没那麽抗拒了。」
J冷俊不禁。
说实话,要细致地去剖分其中缘由,我自己可能都理不清。
对家人的叛逆心理?对未知生活的排斥?抑或是——
「I!」
一声惊喜的叫唤自脑海响起。
而过往的画面就像从过度曝光中慢慢调整回来的镜头,一道拖着行李的人影出现在前方。
即便看不清表情,也晓得她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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