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意识地翻页,「在四号Si者家中仓库发现画框……」
他猛然停下了声音,脸sE忽青忽白。
新的资料写到,调查三号、四号受害者时,也发现了同样的画框──属於少年的画是在发现屍T後寄到家中的,家属因为太过伤心,没有拆开包裹来看,直接收进了储藏室;属於游民的画则难以确认出现时间,因为在知道他不会回到居住的公园後,他的东西就被其他人瓜分了,负责那边的员警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在画被卖给回收场之前收了回来。
谢有良咳了声,打了个圆场,「现在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是不是多人作案,但可以肯定的是画跟命案确实有关连。」
高聿泉点了点笔电,上次出现过的画作与照片b对图再次出现在投影布幕上,但却多了新的一排──是这次从Si者周遭发现的画。
他放大了其中一部分,「各位可以看到,金属画框里的画跟原版画作百分之八十是一样的,明显是临摹过相当多的薛利的作品,连笔触的转折都相似,不太可能只是随便找本猎奇的画册照着摆放屍T,而是对於薛利有很深的了解,极可能是他的粉丝、追随者、学生。」
罗警官这时问,「为什麽说是临摹和相似,直接排除是薛利作品的可能?」
高聿泉笑了笑,「一是因为表情,表情的不同让画呈现的意义跟着不同。」
除了没有头颅的二号被害人,其他三人的照片和属於他们的画中,表情或是恐惧、或是惊慌、或是愤恨。
「恐怖并不符合薛利的美学,他追求的是人类的脆弱,以及Si亡的安宁与包容。」看了眼众人,高聿泉继续说,「二是,薛利本身偏好强烈,他的作品都是少年少nV当主角,没有在画老人跟成年人的──没道理用真人来表现图画时,就换了角sE。」
顿了顿,他再度扬起微笑,「第三就是他人长居国外,哪里认识这些人来画,还把画送到他们家去?」
罗警官抿了抿嘴,有点尴尬。
谢有良赶紧又说,「薛利本人近两年都没有入境东嶋,去年春天还带着老婆去了美国,在一所美术学院担任客座讲师,没有作案的可能X。王恺,你们联络到薛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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