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沈棠说,「所以我们做个公平的换。」

        她掀起布袋一角,里面是普通的碎矿与粗砂,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一抹黑金光泽。她真正的东西在系统仓里,谁也看不见。她抬手,b了个数,「你们三个人,我各借一个名额。」

        「什麽名额?」对面一时没懂。

        「食簿上的小活。」她平平道,「明天开始,每人帮我在北侧矿带换一个工序位——把最容易‘被抹走’的秤位换到边角的破秤。你们拿得到自己的饭,我拿得到自己的数。这里头没有谁亏谁,只是彼此挡一挡风。」

        三人对视。这种小动手脚的事,在矿场不算新鲜,只是有人擅长,有人不擅长。她提出的是一个可长可久的法子,而不是一刀做绝的抢夺。再者,他们刚才的短刃和脚步都被她看得清,真要闹到管事那儿,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为首的人艰难咽口唾沫:「……行。」

        「再加一条。」沈棠淡淡补刀,「**别跟。**你们想活久一点。」

        三人齐齐点头如捣蒜。槐衣与梧井一松手,他们如蒙大赦,拾起地上的刀,连连後退。临走,为首的那个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是恨,也不是怨,更像是被人从泥里拽起时的短暂恍惚。

        人影散尽。冷巷重新只剩矿尘和风吹。

        砂听从Y影里浮出半个人,确认无人尾随,又回影。槐衣他们三个无声会合,彼此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沿不同路径散开,回到各自「普通nV矿」该在的位置。

        沈棠站了一会儿,抬手轻按眉心——席位:6/∞。

        她把刚才的每个节点又在心里推了一遍。不是为了得意,而是为了把动作磨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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