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群穿着黑西装殡仪馆的人都在面面相觑,似乎是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

        最后安迪看着不停哭着说不出更多话的谭果,随后不知看到何处,眼神一凝,狠了很心,让身后的大汉走了过去推床。

        谭果抱的很紧,哭的很伤心。

        “求你别死……我求求你了……不要抛下我……”

        “我不想一个人了呜——”

        声声呜咽,谭果没想过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哭谁。

        也许,当自己身边人离开时,离开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对于她而言,她只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里不会再有这样重要的人了。

        大汉已经将床推动,谭果紧紧跟着直到门口。

        安迪看着床被推到门口停下,他上前拍了拍谭果,语气复杂地说:

        “你还有什么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谭果整个人脱了力般,愣愣地看着床上的萧先生,和她相处了近一个月的萧先生,会主动开解她的萧先生,是会记得她喜好的萧先生,是……

        她冷静了下来,浑身的冷意让她恍如置身地府。

        周围的人都默默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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