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也微微震动。
他拿她,又有什么法子?
许久,他等待了许久。
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她像一只小鸟,脆弱,却倔强。
不让她飞天,她就拧着脖子跟他干。
“关去柴房罢。”
等押送她的小厮走了,她也听不见了,他又吩咐了一句,“吃穿用度一应正常,她要什么,都给她送进去,只不允许她出来。”
他刚才也瞥了一眼她那包袱里的东西,他之前就见她日绣夜绣的,虽然没有问,可总觉得她也应该给自己绣个什么玩意儿。
除却当初骗他的那个荷包,还被他一生气给砍了,她再也没有为自己绣过什么东西了。
却给无干系的别人绣了一整件的衣裳!
夜深了,她被困在了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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