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小徒弟的背影,赵鹊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能在古稀之年碰上如此称心又心怀仁心的徒弟,实在是上苍给他的恩赐。
也叫他这一身的医术有所传承。
可是他只怕,时间要不够了...
这几日他接连梦到婉君,站在弱水湖畔,直朝他挥手。
她还是那个样子。
撑着一把油纸伞,整个人瘦伶伶的,又精神又可怜。
笑的极是温存。
叫他一再生了去寻她的心。
他原本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想要教给无忧,可是人生七十古来稀。
他赵鹊活到如今,够本儿啦!
唯一的惦念,就是眼前这个又痴又真的傻徒弟。
自己尚且在水火里挣扎着,却还一心地想学医术,去行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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