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嗯”了一声,又提醒他:“一会我们主要是负责锐器伤的病人,如果帮不上忙就关注一下陪同来的人,尤其是那种受了伤还安静的。”
还能痛到喊出声的至少证明神经系统还在运行,连声都不出还觉得自己没事的人往往是最严重的。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所有人都站在两侧准备接人。
第一辆车上下来的病人,即使是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那身上烧伤的痕迹也是触目惊心。
一般来说第一辆车的病人是最严重的。
烧伤科的医生火速将人转运到担架车上,几个人推着车跑进抢救室。
在病人来之前,到场的医生就已经做了分配。
许识站在旁边等待下一辆车,却看到了扶着患者下车的云舟。
“扶”这个字其实都无法形容云舟和那位患者的状态。
云舟几乎是把她拖下车,又抱进急诊的。
那位女士已经完全腿软到站不起来,也无法描述自己的身体状态。
不过经急救人员的检查,她的身体上是没有大碍的,只不过目睹了现场的一切,给她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
云舟去现场时第一个发现她,她在心理上自然对云舟有些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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