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白垂着眼,遮掩住了眼底的厌恶和不耐,笑道:“还好。”

        “小白,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是对对不住你。”陆知衍抿了抿唇,心中无比愧疚。

        林昔白安抚:“阿衍,你别这么说,我们是夫妻,为了这个家,我再辛苦都是愿意的。”

        盛泽川敛着眸子,慢慢搅动手中的汤匙,眼中满是讽刺。

        倒是陆知衍挺感动的,说这话的林昔白,倒是和昨晚上的盛泽川有点相似,想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拖累林昔白,他太忙和心情不好,才会那么不耐烦。

        吃过饭后,作为表哥的盛泽川送林昔白下楼去公司,陆知衍摸索的去了卧室阳台,坐在躺椅上,拿起一旁的盲文书开始了起来。

        楼底下。

        看着林昔白上车后,盛泽川脸上笑意淡下来,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黑色手机和白皙修长的手指再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漂亮。

        没一会,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面前,司机很恭敬地拉开车门,微微低头道:“先生。”

        盛泽川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等车到一家会所的时候,他下车时,已经换上了件黑色西装,板板正正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多了些成熟稳重,少了些往日的纨绔风流。

        守在会所门口的侍者见了他,立刻恭敬弯腰,盛泽川视而不见,一路冷着脸,上了二楼。

        站在包厢面前时,司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鎏金面具,盛泽川戴上后,则挡住了上面半张脸,只有高挺的鼻梁和凉薄的唇露再外面。

        推开包厢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立刻飘过来,盛泽川面无表情,关上包厢门。

        昏暗的包厢里,地面上躺着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在盛泽川坐在沙发上时,他挣扎的扑上去,站在那个年轻男人旁边的两个保镖身体一震,抬手就想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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