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他在车上听瘦子说话的意思,瘦子好像准备将这次绑架的脏水全部泼到他身上。

        这次做的事情,比以往他当街头混混时做的都大,别的他不懂,搞事情他专业对口。

        壮汉一琢磨,自己和瘦子三七分,他拿少数,瘦子还要把罪责全部嫁祸给他,万一被抓了,瘦子逍遥法外,他岂不是还要喜提十几年牢饭?

        这么一想,他绑人勒索钱财的信念就没有那么坚定了。

        首富是什么人,搞不好,他会被首富纠缠一辈子,当一辈子地漏里的老鼠。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壮汉原本想要除掉的温子溪,反而是证明他被瘦子雇佣的见证人。

        这人,说什么都不能死了。

        趁现在对温子溪好点,给自己保住一条后路,壮汉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这么想着,壮汉笑得的嘴角完全裂开,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

        温子溪浑身一抖,怀疑对方是想先对自己下手。

        哪成想,壮汉竟然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温子溪坐下,态度和善的像个陷阱。

        温子溪迟疑的看了壮汉几秒钟,见他没有任何反感,咬紧下唇,乖乖坐下了。

        就是真的陷阱他也得往下跳,毕竟打不过人家,力量还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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