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勾起恶劣的笑容。
“到时候不知道他是会先惩罚我这个登徒子,还是先惩罚你这个放.荡的新娘?”
温子溪眼尾一红,本就因为男人的举动蓄满泪水的眼眶,一下子承受不住男人的言语挑.逗似的,可怜兮兮地落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寂静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少年压抑的啜泣,异常清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羞恼的剐蹭终于结束了。
男人餍足地翘着唇角,带走了水盆。
没有人注意到,原本清澈的圣水,此时浑浊一片。
独自缩在被窝里的江寻年皱着小脸,整个人几乎都窝在被子里,心中难免郁结,同时还揣着些许不安。
秦先生那么优雅高贵的人,怎么做的梦总是这么奇怪呢。
真不知道他清醒以后,会不会对梦里的事情感到难堪……
至少了少年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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