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巴巴的衣衫半遮半掩敞开,玉脂纤腰暴.露在空气中,雪肤上不知缘由的沁出大片大片的嫩红。

        笔直双腿张开到惊人的弧度,遮羞的短裤.全堆.到了大腿.根部,细长白嫩的腿膝被大手回折,脚丫子移至画面之外的地方。

        略微模糊的小腿肚带着细细密密的糜红,被高高举起,交叠在另一双黑西裤腿上。

        让人不禁想象拍摄时,也许那双漂亮的长腿正因未知的刺激而颤颤巍巍,才导致相机无法正常聚焦。

        拍摄者藏在画面外,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不可避免的拍到了在少年身上作乱的手。

        完全是一副在睡梦中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温子溪看得瞠目结舌,脸涨得通红,害臊得不行。

        毫无疑问,拍摄这张照片的混蛋,以及对进行了长达一个月骚扰的变态,都是同一个人。

        黎景锐。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被这个变态迷晕,关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温子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震惊变态竟然近在咫尺,还是该震惊自己居然有朝一日陷入了被囚.禁的境地。

        而且,事到如今,他都没弄明白,这次的因果究竟是什么。

        “刺啦”一声,房门传出开锁的声音。

        漆黑的地下室骤然亮起一小簇白光,黎景锐站在门口,半张脸没入黑暗之中,冷峻的五官在内外黑白的灯光分界中映衬得格外阴沉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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