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兴越警觉地转身。
在诊所里待了三个月,他已经养成了极为警惕的性子。
因为稍有不慎,他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遭受殴打和辱骂。
他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少年湛蓝的眼眸。
两个人同时呆在了原地。
三个月来,无数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无数次离自己而去的倩影突然出现,傅兴越面无表情地看着温子溪,眸中不含一丝情绪,冷得吓人。
“我是在做梦吗?”
他倏地冷笑了一声。
“还是我还没有从诊所里出来?”
傅兴越神经质地歪了一下头,一步一步上前:“或者这又是表叔的什么试探?”
温子溪呆呆地望着傅兴越胸前一道几乎贯穿前胸的鞭印,心中揪起:“你……”
“你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兴越骤然激动地掐住了温子溪的脖子,金铃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我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明明是我的梦,却还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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