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只是个节气。”司煜深示意安遥看看院外厚重的白雪,泼冷水道:“离真正的春天还远着呢。”

        而且就算到了春天,绿萝也不会开花。

        永远也不会开花。

        “哼哼,你就等着吧,我的花很快就要开了。”安遥语气中透着一丢丢小得意。

        司煜深不知安遥为何如此笃定。

        见对方如此期待,事到如今他也说不出绿萝不会开花这种话。

        许是受了安遥的影响,他居然畅想起如果那盆绿萝真的能开花,那开出的该是怎样的花?

        他想安遥每天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一会儿吐槽,一会儿八卦,一会儿唱歌的,要是开花一定是喇叭花。

        又观察了几天,他又觉得安遥蓬松的头发像是花叶紧密的绣球,可以是淡蓝、淡粉、淡紫色的,清贵美丽。

        安遥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让他订正刚讲完的数学题,或者要他多做一道物理大题,他就会趴在桌子上腻腻歪歪的耍赖,发出一些无能狂怒的奇怪声响,张牙舞爪的,像铁线莲。

        而元宵节过后,一件令全家人振奋的事打断了司煜深漫无边际的妄想。

        杀害童嘉树父亲的凶手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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