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现在变得越发敏感了,还是因为想念小同桌想念得紧,只不过简单听她说了句臊人的话,竟然就……
付鱼也曾在灯光底下见过她快乐的样子。
此刻见她露出这副诱不自知的勾人媚态,一下子就明白她是怎么了。
眼神更加炽热,声音也愈发暗哑。
“姐姐,是wet了吗?”
程青轻的面容因她的“拆穿”而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只觉得异常羞耻与自我唾弃。
两人真正变得亲密之后,她每次都是依靠小同桌的帮助,才得到快乐。
这对她来说,就像想要做对一道数学大题,必须套入固定的公式一样。
小同桌就是那条能帮她做对题的正确公式。
此时,她隐隐有着能够做对题的预兆。
可如果真的做对了题,那么这次的解题过程,显然是很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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