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汤倩战战兢兢地走来,他并没有给她好脸色,而是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老实说,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挂脖裙的设计将她的脖子衬得修长又纤细,领口开到胸前,隐约露出点春光,纯情又带着两分欲。
礼服裙摆点缀着细碎的亮点,在夜色下摇曳生辉,很像八九十年代的画报女郎。
她的美从来都是醒目的、招眼的。林之珩其实很欣赏她这样浓烈的美。
但是她大多数时间都是素颜,很少涂抹胭脂水粉,像一轮寡淡的明月。
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跟一个男人几次三番地凑在一起,尤其还笑得那么灿烂、开心。
那一幕太刺眼了,刺眼得让林之珩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下掐死她,让她清楚谁才是她该倚靠的人。
他花了那么大的心血给她开工作室、捧她,每个月准时往她账上打钱,给她买各种名牌包、衣服,带她去各种各样的高端饭局,不是为了让她攒够资本离开他,而是让她毫无抵抗力地留在他身边。
他需要一个听话、懂事儿的花瓶,所以一旦哪天这个花瓶试图反抗他、违背他后,他会第一时间遏制。
林之珩其实不太懂,她为什么老是喜欢在他的底线上蹦跶?难不成是想看看他能容忍到她什么地步?
那她想错了。
他这个人,一旦涉及底线、利益,一定会牺牲她。
汤倩被他冷漠的眼神伤到,攥着裙摆立在他对面,无声地与他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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