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理说,像他这样龟毛的洁癖少年在那群臭哄哄的男生里应该水土不服,但池砚确实就是有种魔力和天生的领导力。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池砚只会折磨别人,改造环境,直到他满意为止。

        虽然她没有像池砚那么变态的执行力,能改造室友,但程麦决定惹不起,她躲。

        那顿饭过后,她迅速调整好心态,能跟着池砚在宿舍外鬼混到多晚就混多晚,眼不见心不烦,把注意力和精力全分给了男朋友,以及各种各样的组织社团。

        开学第一周五晚,外院英辩队第一次团建聚餐。

        当学外语的,和打辩论的结合到一起,就注定了这种场合不会尴尬。

        从热火朝天的复盘下午的第一次对练,到学长学姐吹嘘外院辩论队历史战绩,萌新捧哏,再到各种俗却非常能打破僵局的小游戏,一顿饭快结束时,程麦苹果肌都要笑酸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开始体会到大学生活的乐趣。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忽地亮了下。

        cy:【吃完了吗?】

        程麦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池砚的解剖课应该刚下课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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