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一句话。
但原本还浅笑着的人唇角弧度立收,球直冲他胸口飞来:“滚。”
可他的冷淡和敷衍却丝毫没冲淡陈俊豪的好奇心。
等中场休息去场边喝水时,他还记挂着,不住追问池砚,被程麦听到后,他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原委,本想拉人一起控诉池砚的坏脾气和小气,顺便打探下到底是什么游戏让池砚都能上瘾,可程麦却压根看都没看他,只是专注地瞪着自己男朋友,双眼要喷火。
直到他们重新回场上打球了,程麦的牙齿依旧磨得嚯嚯作响。
池砚这个不是人的狗东西!
就知道这样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方式让她丢脸。
她咬牙切齿,气得要死,正愁无处报复呢,可当目光落到手里被她蹂躏的不像话的白色外套时,她忽然挑了挑眉,蹬蹬蹬地攥着外套去了球场外的便利店。
两人吃过饭,又像所有经典的臭情侣一样在电影院心不在焉地借着烂片亲亲抱抱一会儿后,终于踏着月色回了家。
没过多久,林桐也到了家。
因为这周末阿姨请假,她承担了一部分家务。
拿着脏衣娄往洗衣机那走的时候,看到池砚搭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冲他招了下手,扬声道:“儿子,你把外套拿过来,都是白色的外衣,妈妈正好放一块儿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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