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前面开得好好的吉普车,突然一下侧翻在地,过后被救出来的几人鲜血淋漓,甚至有人满头是血,现场惨叫声和哭声就没停过。

        哪怕此时此刻呆在帐篷里了,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事故现场的刺鼻气味仿佛还未从她鼻端散开。

        可能是她太胆小了吧。

        但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法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程麦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问他:“今天想要你抱着我睡,行吗?”

        行,有什么不行。

        反正对他来说,她的眼泪就是世界上杀伤力最大的核武器。

        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那种。

        池砚为自己的不争气和不坚定摇了摇头,微微挣开她的手,抬步就要往外走。

        程麦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把房间让出来,自己去那边睡,急急忙忙跺了跺脚,结果就听人半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去帮你把行李箱拿过来。就算跟我睡,总不能洗完澡衣服都不穿了是不是?”

        “。”

        简简单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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