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压不住事,但也是知道轻重的好不好,这种事怎么可能拿去外面八卦。
路夏很谨慎:“连池砚也不准说!”
“行行行。”
反正他对别人这些事儿也从来不关心。
她答应得毫无心理负担。
但一见路夏放松下来,她又开始忍不住伸出试探的小jio,好奇地打探:“现在真不喜欢江越了?”
路夏直直地看着她,没吭声。
但没关系,程麦最知道怎么治她:“那我去追?”
“程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烦死了!”
虽然嘴上叫着烦死了,但第一次有人分享自己心头积压着的那些秘密和情绪,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思绪也顺着,飘回了上周五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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