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不过是有意为之,给萧郁蘅捧出些威势,是以并不曾久留。

        临行前,她转眸看向苏韵卿,“苏卿可尽兴了?今日苗苗府上人杂事忙,你不若直接随朕回宫?”

        “臣多谢陛下。”苏韵卿欣然应允,与其劳烦旁人来送,不如直接搭个便车。

        自打二月拜官,苏韵卿不是没有请旨别居过,舒凌话里话外的,不曾明言回绝,可就是不大乐意。

        也是,把人放眼皮底下,才最好拿捏监视。

        “听闻苏卿今日满载而归,人气颇旺。”摇晃的马车内,微醺的陛下手肘半撑着小几,出言凑弄。

        “托陛下垂爱之福。”苏韵卿因被人灌了酒,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只在一旁垂眸低语。

        苏韵卿最近已练就了沉稳心境,舒凌见她一脸淡然,也懒得再逗她。

        一路无言。

        回了宣和殿,苏韵卿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念及萧郁蘅所言,她隐隐觉得清源长公主与她的私下谈话,也逃不过陛下的耳目。

        是以,待陛下总览过奏疏,苏韵卿一边给人收拾,一边出言:“陛下,今日臣在殿下府上见了清源长公主,无意间发现长主随手递来的请帖里夹了个房契。臣不该疏忽,却也不好唐突归还,可否交由陛下处置?”

        说罢,苏韵卿将那房契从袖间取出,双手捧着恭谨呈上。

        如今她说话也喜欢装上三分痴傻,学会适当地示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