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是个小娘子,怪不得不让奴家画呢。”那女子以丝帕抵着唇角,嗤嗤笑出了声来。

        萧郁蘅面色渐冷。

        “都下去,今日怎可如此没规矩?”舒桦琛见势头不好,赶紧打圆场,“你们嘴巴闭紧了,不准胡言乱语。”

        “奴家知晓的,这便退下了,四位小公子一夜良宵。”那人故意把“公子”二字咬得极重。

        楼外河畔的一处幽暗巷子角,一中年男子小跑着入内,低声耳语,“二哥,他们进去了,三楼最东侧雅间便是。”

        角落里埋伏着二三十个黑衣人,领头的闻言,眸光中乍现一股子狠厉。

        雅间内,苏韵卿沉吟须臾,对着萧郁蘅道:“时候不早,我们还是回去吧。”露了女儿身,舒桦琛的身份又显眼,今朝陛下在此地,难保萧郁蘅的身份败露。

        “有理,表哥你做的好事,怎不早说这是花楼?我得走了。”萧郁蘅有些扫兴,略带恼火的抱怨。

        “息怒息怒,”舒桦琛赶忙赔笑,“不喜欢这就回府,回府再开宴。”

        忽而外间廊道一阵骚乱,一中年妇人的惊呼声传来,“来人,报官呐,贼人砸店了!伙计们,快上呐!”

        舒畅蹭的站了起来,“什么情况?这里哪儿来的贼人?”

        话音未落,已有提着长刀的两个蒙面人撞破了房门,“姓舒的小畜生,你拿命来。”

        苏韵卿和萧郁蘅眼见那明晃晃的大刀,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手向后退去,警惕的环视着四周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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