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正当舒凌着人置了屏风,独卧美人榻之时,她的画舫对面飘来一船舶。
苏韵卿给人打着团扇,萧郁蘅在侧捶着她的双腿。舒凌是懂得享受的。
红鸾快步近前,轻声回禀:“陛下,济州刺史携子求见。”
舒凌阖着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倦懒的回应:“今日散心,有事明日来,不见。”
红鸾为难道:“他说非是公事,知您在此,想聊表孝心敬意,有礼物敬献。”
“哦?”舒凌冷嗤一声,“传吧。”
她伸出玉白的手来,由着二人搀扶着端坐榻前,眼底眸光里隐隐透着坏。
“见过阿谀奉承之辈么?”舒凌抿唇轻笑,抬眸扫视着两个深宫长大的姑娘,“今日让你们瞧个真切。”
苏韵卿隐隐觉得,这刺史上了船大抵就是瓮中之鳖,没啥好下场了。
萧郁蘅与她四目相对的刹那,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期待,俏皮的朝着人挤了挤眼睛。
二人都搓手等着看好戏了。
济州刺史圆滚滚,矮胖矮胖的,留着八字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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