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欲哭无泪,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趴在地上不住的扑棱着小脑袋,说什么也不肯坐去舒凌的身边。

        “这是嫌朕的宣和殿呆着不自在了?”舒凌继续施法,“那二位想去何处消遣,朕这就成全你们。”

        萧郁蘅快哭了,若非有苏韵卿陪着,这阵仗她扛不住。

        两人哑巴着,这话根本没法回应。

        “不说?”舒凌话音渐冷,“那朕就自作主张,给你们指个去处。”

        苏韵卿和萧郁蘅的心脏转瞬漏跳了半拍。

        “来人,”舒凌朗声吩咐,“将她们送去皇陵,让国朝的老祖宗们都见识见识深宫后辈的本事。”

        “母亲,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萧郁蘅起身开始撒娇,拉过舒凌的衣袖来,眼巴巴的望着她。

        “晚了。”舒凌并不正眼瞧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衣摆,转身盯着殿内的随侍,“听不懂?”

        无人再敢耽搁,干脆利落的上前,把呆愣的二人带走了。

        出宫的小轿上,萧郁蘅一脸颓唐,“我这算是被流放了?”

        苏韵卿凝眸苦思良久,猜不透舒凌意欲何为。

        皇陵挺清净的,环境不错,人也少,若说安居,也是个好去处,可比大相国寺自由多了。

        “你平素欺负我头头是道,怎么方才成了闷葫芦,一个字不说?”萧郁蘅满目苦涩,金尊玉贵的小公主要住荒郊野岭的皇陵,她还是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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