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顺子赶忙去找,此时此刻苏韵卿大抵困得狠了,站在一旁睡得香甜。
舒凌睨了她一眼,没多言语,直接拎过奏疏来读。本是有些烦躁的神色,读着读着反而眉目柔婉了些许,到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冷嗤,未予置评。
她将奏本递给了柳顺子,“搁案上罢。”说罢,她幽幽起身,抬腿就给了苏韵卿一脚,将小人直接吓醒了。
“你倒是悠闲,去前朝请吏部葛兴和礼部裴元尚书来。”舒凌有些没好气的出言,“回来自去藏书阁整理典籍反思。”
苏韵卿垂首称是,畏畏缩缩的溜了出去。
被轰出来的人并不知宣和殿内聊了什么,直到入夜,她才往寝殿去给人熏衣。
一个差事做了数年,已然成了习惯,闭着眼都不会出差错。
舒凌再一次早归,如今苏韵卿不至于害怕,只是难免有些狐疑。
舒凌在旁由着宫人卸妆,又去内室沐浴一番,拖着长长的,松松垮垮的罩衫出来,问着苏韵卿,“好了没有?”
苏韵卿赶忙将寝衣自衣架上取下,双手奉上。
“给朕更衣。”舒凌淡然的吩咐,张开了双臂等候。
苏韵卿茫然四顾,并无旁的宫人近前,只得硬着头皮,生疏的给人换衣服。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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