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与文恶什么关系,为何会他的大幻挪移!”
紧紧扼住展钺喉咙的血手观音厉声问道。
被扼住了命运喉咙的展钺忍不住直翻白眼,一边用一只手缓解着自己喉咙部位的压力,一边用另外的一只手指了指对方那扼住他喉咙的手。
展钺想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扼着我的喉咙,怎么让我说话?
此时也察觉到自己此举根本不可能获得答案的血手观音冷哼一声,松开手。
“呼,呼——”
展钺一边轻抚着自己被扼得生疼的喉咙,一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老宫主,你这见面礼,太大了,我承受不起啊!”
“少跟老身嬉皮笑脸,你与文恶到底是什么关系,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
血手观音冷声质问道。
“当然是爷孙关系啊!”
展钺心神一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心中好笑不已,但脸上却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回答道:“那是我爷爷!”
“你——是他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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