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展钺笑了笑,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而且宫主刚才都说了,玄恩大师当时是佛门弟子的身份,应该是很能隐忍自己情感的那种性子的人,但依旧让她感觉到,玄恩大师的心里是有咱们宫主的,那你说,另外一人会察觉不到么?虽然都说男人有的时候对情感问题反应得很迟钝,但如果两个男人的心里都有同一个女子,身为情敌的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察觉。再加上三人本就关系不错,就算是其中两人在一起,不见得会让三人关系反目成仇,但终究还是会伤了其中一人的心,那你说,伤了人家的心,还要让人家当着他们的面祝福他们,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而且,失恋是一件多没面子的事情啊!”
“可我还是感觉,那个人竟然会觉得这位绝情宫主找玄恩大师是要拒绝对方,是不是有些太过自我良好?”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说到这里,展钺向着绝情宫主公羊慧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接着说道“若是我们的这位宫主大人,从一开始就与那人保持距离,也没有因为想要刺激一番玄恩大师,而去与那人暧昧的话,或许也不会让人家误会。当然,我这也只是实话实说,若是在言语之中得罪了宫主大人,切莫怪罪。”
若非我的确是不对在先,你这话的确是得罪了我。
公羊慧在心中暗暗说道。
“让我来猜猜接下来是怎么个情况。”
展钺接着说道“当时那人冒充玄恩大师与你见面,也是为了知晓你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但却见你对玄恩大师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很是伤心,但或许那人并非是因为恼羞成怒从而做出了错事,我猜,也是在对方不知情况之下,喝了你原本给玄恩大师准备的茶水,从而在阴错阳差之下,让你们二人有了夫妻之实。”
听到展钺的猜测与真实情况相差无几,公羊慧无力的闭上了双眼,道“不错,说到底,也是我咎由自取。”
“那封信——”
展钺看着公羊慧接着问道“可是玄恩大师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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