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钺,展钺你醒醒。”
将展钺抱入自己的怀中,南宫翎一边摇晃着展钺的身子,一边急声呼唤道。
在南宫翎坚持不懈的呼唤之下,展钺终于有了动静。
只是此时南宫翎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展钺的身上,并未发现现在他们身处的空间,并未因为欢夫人的身死而恢复正常。
“展钺,你醒了?”
见展钺终于有了动静,南宫翎喜上心头,若不是强自镇定的话,简直都要上演一幕喜极而泣。
“你吓死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
就算此时的展钺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身子微微一动,眼睛似乎有要睁开的迹象,但南宫翎还是如同小钢炮一般,向着展钺询问道。
“唔——”
展钺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乍听之下像极了因为感到疼痛而情不自禁发出的一声闷哼声,但南宫翎却听着,有些另外的感觉。
在她印象之中的展钺,在收到伤之后无外乎有两种表现形式。
一种是一点小伤就痛得他大呼小叫,跟个娇气宝宝一样,一点痛都受不了。
要么就是跟个硬汉一样,再痛也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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