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东西都跟值钱,但他们也用不上,而展钺身为他们二人唯一的传人,给了就给了,反正早晚也是他的。

        虽说换了斧头灵兵之后,展钺砍起黑竹来轻松了很多,但一根黑竹也得让他挥舞近十次的斧头才能成功砍断,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奶奶的。”

        一口气砍五根之后,展钺收起斧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瞅着周围那些黑竹,自言自语道:“这是谁规定的,还让人砍这玩意儿,得亏我有灵兵,可换成其他人,就算是无无所不用其极也不见得能砍断一根吧?明显就是不想让人吃饭,节省开支,也不知那些砍黑竹的杂役弟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虽说展钺也明白,流云宗此举就是为了锻炼门下弟子的肉身强度所以才有这样的任务,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变态,这样的法子,太辛苦了。

        相比较之下,他还是喜欢浸泡灵液来炼体的效果,虽然在过程中,有时候会舒服,有时候会痛苦,但相比较现在这种让人累到极致的感觉,好太多了。

        可展钺没考虑的是,会有谁像文武双恶那般财大气粗,用罕见的天材地宝制作灵液来炼体。

        稍作休息之后,展钺便将自己砍好了的五根黑竹给收了起来,然后又砍了十根。

        反正现在展钺有灵兵在手,即便再砍上十根也不会让他感到很疲惫,但既然砍黑竹是流云宗杂役弟子的必修课,那今日的任务完成了,明日肯定还有,多砍上几根做备份,也不亏,反正迟早能用上。

        展钺每砍完一根便收入到自己的须弥袋之中存放好,之所以没放置在须弥戒指之中,是因为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让人发现他使用的是须弥戒指。

        但他不知道的,身为杂役弟子却能拥有着自己的须弥袋,一样挺引人注目的。

        也正是因为展钺每每砍完一根便收好,而每一次砍完他都会选择换个地方,所以那些路过他身边的杂役弟子,误以为展钺连一连黑竹都没砍断,一个个都是一脸嘲讽的模样,冷哼一声,扛着自己肩头上的那一两根黑竹,扬长而去。

        看他们那副气势,就仿佛自己做出了别人都做不到的惊天大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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