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这妖气自散,你也就能活动了。”
酒糟鼻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经脉被锁,全身僵硬如木,一时大吼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我看了一眼这酒糟鼻,不禁笑了笑道:“我是乱臣贼子?你问问阎罗敢说这话吗?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放心,阎罗知道你放走的是我,不会怪罪你的!”
木头低声道:“时间到了,咱们走吧!”
“想走?你以为这禁闭室是你家?想走就走?这牢门乃是九幽寒铁,坚固异常,还有震慑符箓三十六种,纵然你……”
酒糟鼻还没说完,就听咔嚓一声,秃子一巴掌拍在了铁门之上,硬生生将这门锁拍碎了。门上的几道符箓空燃起来,丝毫没有伤到秃子半分!
“纵然我什么?”刘大进冷峻一笑道:“你忠心有余,见识不足,不过,今天你算是开眼了,以后就不会井底之蛙了……”
说完,秃子开路,我们三个大摇大摆出了禁闭室。
选择这个时候进冥城,进阎罗殿,就是因为此刻为冥间午时。底层鬼卒们修为不高,都避光去了……
所以,等我们三个出去的时候,阎罗殿前堂竟然一个鬼影都没有。
“卜爷,临走的时候,我见你和昆仑狐好像私语了几句,你们在聊什么?”一边走,木头一边问道。
我淡淡道:“忘记和你们说了,我在洗尘天池还得了狐祖的丹元。老狐狸点名要交给他狐祖后辈,所以,给昆仑狐最合适。”
“我去,如此一来那母狐狸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秃子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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