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说?”
花娘一边将酒杯递到我嘴边,一边喃喃道“要是出征前,你会说,君姝丽,愈甚。还会补上一句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我靠,太酸了吧,合着独虎信平时真是这幅酸啾啾的口气啊!
“可我倒是更喜欢做了将军的您!”我正心里恶心着,花娘目光闪光地看着我道“大漠硝烟,破马长枪,让将军变得粗糙了,可更真实了!”
酒到嘴边,怎么能不喝?
我嘴巴咬住杯口,将酒水一饮而尽,但双眼一直盯着面前的女人。
很奇怪,我在她眼里,没看见戾色。
按理说,既然是妖,还吸过独虎信的阳气,她该有戾气在眸的……
“将军在看什么?”女人莞尔一笑。
“看山河!”我脱口道。
“山河?我的脸上吗?”女人笑吟吟道。
“当然!眼如双湖碧,眉黛胜青山,鼻若回魂涧,坠命于口间。”我想伸手切一切她的脉搏,以确定她的身份,便故作深情朝前靠了靠,一只手,缓缓从其背后搭上了手腕。
可这女人似乎有些防范,或者羞涩,慌忙一个旋身,将婀娜的身段闪了开,笑道“怎么?少爷变将军,就忘了花娘是谁了?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哦?盼了这么久,将军终于回来了,我给将军跳段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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