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头,我发现你比我还多长了一张嘴,应该叫呆头!”木头揶揄道“这还不明白吗?阎罗王是谁啊?看事情洞若观火的老鬼头,城府深着呢!他能在千万年中屹立不倒,更是在其他阎罗动摇的时候,始终跟着卜爷的步伐打天下,坐上如今这一城之主的位子,靠的是什么?脑子!他很明白现在卜爷的处境,咱们未必能胜,所以,要和咱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可出于卜爷对他过去的信任,以及对阴阳五行军的同情,他又偷偷帮一帮咱们,万一咱们胜了呢?”
“靠,合着这老倌又在押宝啊!”刘大进哼声道“现在没工夫,等老子腾出时间,非揪他胡子不可。这简直就是墙头草,投机派啊!”
我正色道“这不能怪他。能看得出,阎罗是一个心系冥间苍生的人,在他眼里,别的都是次要的,冥间的安定才是主要的。所以那天在阎罗殿上和我的对话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谁坐镇酆都,主管天界,他都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地府十殿、轮回六道的运转。”
木头道“所以啊,自助者天助,咱们甭指望谁永远的追随你,干就完了!你打出天下来了,天下自然就追随你了!”
“我去!”刘大进上下打量着木头,嘬着牙花子道“啧啧,这还是那个一擀面杖下去打不出一个屁的榆木疙瘩吗?我说木爷,你自从出来之后,怎么话这么多?该不会是在里面寂寞久了,憋坏了吧。”
木头一愣,挠挠头道“我话多么?”
“多!”我和刘大进异口同声道。
木头无奈道“我怎么没感觉啊,不过,就是觉得吧,这不张嘴的时候好像有点不舒服,憋得慌……五脏六腑的气脉随时要爆掉是的……”
“嘿嘿!”黑猫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啥?”我无语道“你可是个猫,千万别发出这笑声,容易吓死人。”
七爷道“你们没发现规律吗?这怕猫的蛇,偏偏变成了猫;这脾气暴躁的秃子,却只能修身养性,一动怒就痛不欲生;这又来了个话唠,原本却是个半天不吭一声的假哑巴!有意思,这牝光确实有意思!”
七爷一语让我们三个都是一愣,你别说,这黑猫还有点小聪明,他说的没错,木头这话唠的毛病,八成也是牝光带来的后遗症。
“嘿嘿!”刘大进幸灾乐祸道“这挺好,公平,我就说嘛,凭什么我这脸莫名其妙出来个闪电疤,他木头疙瘩就还是那副老鲜肉的模样,合着在这等着呢。木头疙瘩,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和你说话,憋死你!”
两人斗着嘴,进了转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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