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践:“……”

        简践的爸爸忍着笑,劝道:“你啊,也别太着急了,生孩子这事,小践和鹿遇小两口自有安排,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我们安心等着就行了。”

        简践听的直点头,“我爸说的有道理。”

        简践的爸爸又喝了口酒,接着道:“你大伯昨天还和我抱怨呢,说孙子太调皮了,把他最喜欢的紫砂壶打碎了,他是又气又心疼,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简践正准备说,调皮就算了,就怕爱哭,比如西西。还没开口呢,就见她妈将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瞪着她爸道:“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简践的爸爸说:“我没胡说八道啊,小践她大伯真和我说这话了,不信你打电话问他。”

        “问什么问!”简践的妈妈直接将简践爸爸跟前的酱牛肉端走了,那是简践的爸爸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让你话多,这酱牛肉我就是给狗吃也不给你吃。”

        说着,简践的妈妈将酱牛肉放到简践的跟前,“你都吃掉!”

        简践:“……”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硝烟弥漫’,简践和简践的爸爸愣是不敢吭声,听着简践的妈妈数落。

        “你们父女俩,少在我跟前一唱一和的,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告诉你们,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唯独生孩子这事没得商量!”

        “我当初怎么嫁给你了?胳膊肘净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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