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问题是,他一个男生,有这么恨嫁吗?!

        卫博宁背着简践,停停歇歇,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下了山。

        下山之后,卫博宁送简践送了最近的一个医院,医生拍片检查之后,确认简践的脚踝只是扭伤,便开了些治扭伤的内服和外用的药,而后,卫博宁背着简践出了医院。

        卫博宁问简践,“你家住哪儿啊?坐哪路车?”

        简践却不愿意,她趴在卫博宁的背上,说:“我不回家了。”

        卫博宁问:“你不回家?那你去哪啊?”

        简践故意逗卫博宁,道:“去你家啊!”

        卫博宁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充血,连耳朵根子都红了,他结结巴巴道:“你,你瞎说,瞎说什么呢!你自己又不是,没有,家!”

        简践看着卫博宁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越发的觉得卫博宁可爱了,她道:“我是有家,可是我现在就想去你家。”说着,简践还非常坏心的朝卫博宁的耳垂吹了吹气儿。

        卫博宁的心一下子几乎要爆炸了,差点把简践扔到地上去了,“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男女授受不亲的!”

        此时,卫博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简践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唉呀妈呀,卫博宁,你真是太可爱了,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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