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秦楚歌笑问沈轩。
沈轩唯有沉默。
秦楚歌踏出一步,略过沈轩。
“年轻气盛可以,出手之前先照量一下自己的脑袋,够不够别人一斧头的。”
“我这人有洁癖,淋了雨还要遭受你口水!”
“故此,砍了吧!”
话落,秦楚歌迈过灵堂门槛。
“秦楚歌……”
周年华急呼。
晚了!
姬如雪横手一斧,沈轩的脑袋滚下了台阶。
咚咚咚……
这声音,盖过了灵堂的哀乐,给这整座殡仪馆注入了一层浓烈的窒息压抑,锤的众人喘气都难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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