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怎么可能?”李丰博擦了下自己的脖子上汗水,他始终感觉这件事太天方夜谭了,而且现在是夏季啊……再者说了,台北的冬季跟没有一样,人们还没有穿上外套就要换成短袖了,冻死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这里的……

        李丰博追问道,“他肺部有积水吗?”

        “一滴水也没有,不过他的脑部……”杨贵媚举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哎,你来看看这个……”

        悬挂在天花板的电视机屏幕出现了肉乎乎一团的玩意,看的叫人直犯恶心……杨贵媚对此倒是颇为热衷,丝毫不觉得讨厌,“这是脑视丘,人的中枢神经,你猜猜看那是什么?”她指着肉团里一点点的黑色问道……

        “什么啊?”李丰博好奇的凑到电视机前,画面在杨贵媚的操作下一步步放大,在肉团的正当中放大……再放大……再放大……停住!那里有一粒黑色如同老鼠屎的玩意黏着……

        “看起来好像是发霉了哎。”李丰博说。

        “对,就是霉菌!”杨贵媚说。

        李丰博整挺懵,我问你死因,你给我看霉菌干嘛?

        杨贵媚举着装有霉菌的医用药袋说,“这是从他鼻窦(鼻腔周围颅骨)里刮出来的,跟他脑部一样……也是霉菌。”

        李丰博压根没有把霉菌放在心上,毕竟霉菌可没法子把人给冻死吧,他问到了关键,“那你死因报告上怎么写的?”接过杨贵媚递来的文件,小声念了出来,“死因:疑为溺毙。”

        “啧……”李丰博咂舌,表情跟死了亲马一样,“这样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杨贵媚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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