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瞪了安德烈一眼,“尼玛的,我可没有在新闻里像条狗一样汪汪欢叫?”
安德烈被呛得不行,只顶回去了一句不强不弱的话,“只有狗才会这样说。”
“话说……知道受害者是谁了吗?”沈浪询问道。
馆长沉默……
“需要我把受酷刑的受害者照片在我们差馆内部发布询问吗?”海伦娜问道。
馆长沉默……
一听见‘差馆内部’这个词,馆长就开始头疼了,他绷着表情道,“不必,让我们先专注于屠夫的面貌画像吧。”
“嗯……”
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多人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伊沃娜的真实身份?不对,那个人……那个老头儿好像知道……
沈浪摸了摸下巴,终究管住了自己这张喜欢多话的嘴。
时间很晚,
大家也没有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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